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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望神洲

讲讲生活,谈谈养生,论论集邮,忆忆过往,交交朋友,笑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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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鸡时就对邮票有了兴趣,中学跳皮捣蛋都没忘了邮票,可惜红卫兵“破四旧”粉碎了我的青春集邮梦。青年下乡听党话不集那资产阶级的邮!到HK为生活只有看邮票的份,壮年后才懂得在异乡也能集邮,集邮人生有玩有乐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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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的毅力 执着的追求 (转贴老同学文章)  

2010-12-21 18:55:25|  分类: 疯狂年代的回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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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的毅力 执着的追求

——悼念霍永康同学

 邬恒芬

我与霍永康也算是老同学兼老战友了,三年共读寒窗,二载并肩文革,但真正交往较多的还是近几年的事。

学生时代,在我的印象中他个性内向,作风低调,沉默寡言。学习成绩很好,尤其是文科。黑瘦的脸上戴一副黑框眼镜,微曲的背加上少年老成的脸孔,令人联想到念八股的老夫子。大概因为性格上的差异,高二,高三两年同班,我与他可以说是从没有个别接触过。后来令我惊奇的是,这样一个书呆子,文革期间竟然会全程投入,并坚持到最后。

文革中,霍永康是校内主要的三大跨年级学生组织之一“东方红公社”的头头(另两个组织是“红色造反团”和“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东方红隶属“三司”(“广州红卫兵第三造反司令部”),当时三司在广州学生造反派中(相对红司而言)属于较温和的组织,一度被人讥称“康老三”,意即像康有为那样是改良主义。霍领导东方红投到三司旗下,符合他的个性。霍永康有一个外号叫“康鸡”,是不是从这个时候叫开的,恐怕已无从考证了。不过有同学告诉我,文革时习惯称呼他“康鸡”,确实有此联想。

当时我和霍永康同派不同组织,现在回过头看,他在文革风云岁月的表现,并非一个“康”字可以形容的。初期,批判反动血统论,批判资反线,为运动初期被冤屈整肃的“牛鬼蛇神”老师平反,他都非常投入,而且是“一月革命”夺(学校)权的主导者之一;武斗大混乱时期,他领导的“东方红公社”,很少卷入社会上的活动,基本上中规中矩。他本人不会打架,也不好斗,但一直留守在学校,领导和约束自己的部下(特别是一些低年级的同学),还常常冒着危险处理各种突发危机事件;六八年年底,学校的文革运动已届尾声。当局正着手安排把混仗了三年的中学生们遣散到“广阔天地”。同学们都意气阑珊,“八中红革会”也已名存实亡。这个时候,就只有霍永康不怕被人指责“搞派性”,公开出面安排拍红革会的最后集体照,四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能看到当年的“英姿”,这正是他的功劳!

   近日和阿陀谈起这一切,我很有感慨:为什么像霍永康这样一个木讷内向,不问政治,一心读书的文弱书生,文革大潮中阴差阳错,也成了翻江倒海的弄潮儿?如何为他文革中所作所为盖棺定论?

   阿陀认为:“类似霍永康这样的情况,不是个别的。江晴、劳子华、廖广廉、朱振邦。。。。。。包括你自己,都是像霍永康一样的‘理想主义者’。

中学生积极投身文革的活跃分子,大致可以说是受四种因素驱使:即正统理想主义、朴素理想主义、张扬个性的自由主义和权衡利弊的现实主义。因人而异,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同时存在四种因素,但肯定有一、两种是主导的。

所谓‘朴素理想主义’者,并不可能完全突破文革前17年教育所灌输的‘共产主义理想’,一般意义而言,他们当时也是这种正统理想的信奉者,但是在文革中,当专制的约束一度松绑,人们在一定程度可以自由诠释共产主义的核心口号‘人人平等’‘解放全人类’时,中国传统文化中分辨善恶美丑是非对错的价值判断,以及对公平、正义社会的追求,这种传统的、正面的、积极的 和朴素的理想主义,就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不自觉地‘置换’那虚假的‘正统’共产主义理想。

  ‘朴素理想主义’者,开始无一例外是被当权者以正统理想主义的长期灌输及组织手段引诱煽动裹挟下不由自主卷入文革。但66年底以后,文革史无前例地进入可以自由结社的相对无政府阶段时,他们投身文革已是一种自觉的选择。由于各种自身的和外界的原因,他们变成了旧制度的某种批判者和呼吁变革者。无论后人讥笑他们是如何‘受蒙蔽’,‘被利用’,无论期间他们犯下多少幼稚的、低级的错误。如果没有他们对旧制度的叛逆和对超越‘共产主义理想’框架的人本主义理想的追求,中国社会不可能有今天的进步。

    从这个意义上看,‘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感到羞耻’。

  ——霍永康无愧于自己的一生!”

  三年多前我们办起广州培英老三届网为此我与很多校友们联系、征稿。很多同学都表示不想重提当年的伤痛,也忌讳文字带来的麻烦。但霍永康却是非常的热心。他送来很多照片,文章。他提供不少当年文革事件的回忆,并热心地向其他同学介绍我们的网站,鼓励他们给我们网站投稿。

  去年五月,我与阿陀参加培英130年校庆回国。五月三号在广州约了他和其他六、七十位老同学聚餐。其实当时他已经病得不轻,(据闻在西樵养病)但是他还是来了。席间,我已经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呆坐无言。可惜当天人太多,忙于应酬,没有顾得上与他多谈几句,万万想不到这就是与他最后一次见面了。

  正是一年后的五月三号,收到刘铁言的电邮说霍永康在四月三十日因肝癌病逝据刘铁言所说,霍在两年前退休后不久的身体检查中发现癌症,经过年多的抗癌治疗,终不敌。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同学,直到去世后,其子在他的手机上找到同班张国财同学的电话,才通知到我们。他家人告诉我们,霍永康几十年来在华南农学院中也是工作至上,全心全意地投入他的教学和蚕桑的研究中。那份热情和执著就如当年读书时和文革时一样......

2010年八月于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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